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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8peach 笔名:8peach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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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年代54 超级无敌
话说我的一个朋友,假日无事打算去浙江南部随便逛逛,问我要不要同去。
一共才三天的“随便逛逛”,目的是看看早已听说的木制古廊桥。
一年多来俗务缠身没有出去旅行的我,当下一口答应——总算可以放放风了。
出发前一天半夜,忽然觉得有点发烧胸闷,不过事已至此不去也不行。
一早八点多到了长途车站,一路无话,下午四点左右到了温州。
阴雨绵绵,出了站去售票处一打听,转往泰顺和三奎的车都已经没有了。
担心感冒发热病情转重,我提议在温州住一晚明早再出发。
可是朋友不理会我的提议,在车站背着包转来转去,
坚持要找到其他赶路的人一同包车离开温州。
无奈只好去附近找了家药房,胡乱买了一堆药。
然后大约在傍晚,终于找了另外三个人,同坐一辆出租车开往罗阳县城。
四个人坐在后排,挤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七点多到达泰顺。
我那位朋友非常善于交谈,同车的几位乘客也非常热心,
听说我们没有订旅馆,特地打电话帮我们订了飞云湖宾馆。
看过房间以后,决定入住飞云湖宾馆对面的泰顺国际大酒店。
房价并不贵设施还可以,但是后一天是国定假日已经没有空房了。
在路边胡乱吃了碗兰州牛肉拉面,就回房睡觉。
虽然我早早吃完药躺下了,但是我那朋友一直开着灯和电视直到十二点半才熄灯。
旅馆是还不错,可惜没睡到几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大约六点,我那朋友就起床了。
考虑到我起不来,她先去长途车站打听消息购买回程车票。
然后大约八点,昨晚同车的朋友帮我们联系的司机出现在旅馆门口。
司机带着的朋友是文化馆工作的,正好要去实地工作,顺便做了次导游。
由于他们对于景点极为熟悉,不用问路打听,
基本上在一天内把地图上出现照片的景点都逛完了,
剩下一处较远的地区,打算留待隔天参观。
木制廊桥是还不错,不过看上去每座都差不多。
而桥周围基本上没什么风景可看,
作为交通工具的桥,要么处在深山悬崖边,要么建在市井河岸边。
郊外的桥往往下临悬崖,地理位置特别险要,
而桥下,本该有着蓝绿色美丽河水的河床,暴露出嶙峋的乱石。
据说枯干的河床是因为兴建小水电造成。
市区的桥梁,仍然具有交通要道的功能,桥边往往有些小商贩在摆着摊子,
桥上坐着年长的老者,也有年幼的孩子在嬉戏,
古桥的周围可以见到半旧不新的水泥工房和丑陋的建筑,
地上更是有不少垃圾以及鸡鸭的粪便。
因新开了公路,此前搜集的旅游资讯通通作废,
而唯一买的到的一张地图,据说是六年前的,早就没什么意义。
听从司机的建议,住回到泰顺,所有旅馆因假日都涨价,并且大多客满。
最后找到一家有空房的,仍旧是飞云湖宾馆,
不过价格比昨天贵了一倍多,并且是住在五楼,没有电梯。
晚上和我那朋友逛了圈街,
这一地区据说是浙江最贫困的地区之一,消费水平不高,城市建设也比较落后。
罗阳县城基本上和其他地方一样,没有什么特色。
比较特别的是大街两边坐满了人,好似大家都在乘凉。
有些低烧,不过胡乱吃了一堆药,感觉还行。
尽管我要求晚一点起床,但是我朋友坚持要隔天一早七点赶到长途车站。
她说现在多出来一天没事做了可以去福建寿宁逛一下,
而剩余那个泰顺地区没有来得及去的较远的筱村,她计划放到第三天上午,
赶在中午十一点以前逛完回到车站,好搭长途卧铺汽车返回上海。
虽然这样的行程实在太赶,但是她主意已定没得商量,我也就由着她吧。
既然她安排一切,我就只管跟着就是。
不过她似乎不大满意我的消极跟从的态度,
把地图往我面前一扔,叫我安排明天的行程。
如果我安排的话,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去筱村慢慢地随便逛一下,
我想这个方案是她不能接受的,只好告诉她我全听她的。
仍旧是我先睡下,我朋友一直到很晚才关灯就寝。
隔天一早七点多到了车站,赶上七点半发往寿宁的长途汽车。
泰顺处于浙江最接近福建的边缘,开车没几分钟就进入了福建地界,
到福建寿宁大约一个多小时路程,这还是我第一次到福建省。
因为和浙江泰顺属于同一个区域,这里的福建没什么特别的不同。
感觉上这个县比泰顺更破落一些,消费水平也更为低廉一些。
出了车站,我那朋友在车站外找了个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的出租车司机,
谈好价格,包一天的车。
按照她前一天夜里做的功课,指挥那司机把寿宁附近几座桥和一些景点浏览了一下。
中午回到市区吃午饭,我朋友和隔壁一桌两位女生攀谈起来。
那两位女生无意中提到有个地方叫杨梅州,说那里也有座古桥,风景不错,
不过那是据说,她们自己也没有去过。
我朋友很感兴趣,马上问司机能否下午过去一趟。
司机听了一百个不愿意,他说那地方路很难走,直线距离虽然近,
但是路没有修好,大概来回需要四个小时。
我朋友坚持要去,问我怎么想,我说随便吧。
结果她加一百块给司机,
要求尽量赶在下午五点半之前回到车站,好搭末班长途汽车回泰顺。
下午先去看了坐三峰寺的古庙,庙里在大摆宴席庆祝一个殿阁开工修造。
然后大约在一点半左右,出发前往杨梅州桥。
一上路我就有点后悔了,这条路果然难走。
有的路段是废弃没有维护的旧公路,
有的路段是布满不规则大大小小碎石头的土路,
还有的路段正在施工,必须要等工人用铁锹把石头铲好填平车才能开上去。
而大部分路段都是盘山路,我脑海中浮现出《头文字D》里的“发夹弯”来。
而那司机的驾驶技术和《头文字D》里的车手也有得一拼,
不但一边拐着弯一边东张西望,还在不可能的角度超了很多次车,
至今回想起来仍对那位司机的驾驶技术钦佩不已……
同时直冒冷汗,感叹自己命大。
来回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找到那个杨梅州桥,和此前看过的桥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桥下河里多了些水,桥的周围没有出现煞风景的水泥建筑。
一路超车,返回车站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一刻。
赶上了返回泰顺的长途汽车,回到泰顺大约是近七点。
这一行程看来使我朋友很兴奋,我忽然发现旅行对于她来说,
除了探险、满足好奇心、增加知识和阅历,应该还含有挑战和征服的意味。
走回旅馆,顺路逛了一下吃了顿饭,
又是我先睡着了我朋友还挑灯夜战到半夜。
第三天一早,又是六点多起床,匆忙收拾完毕出门,
我朋友和她昨天找好的司机已经在旅馆外等着了。
大约三小时的时间开车去筱村,看了一座桥和一个古村落,
内容和此前看到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司机介绍说本地很多人的业余爱好是赌钱,
地下赌场设在两省交界处的山上。
他说他曾经送过不少客人上去赌,
看到大多是赌牌九,赌注都很大。
在十点多返回泰顺长途汽车站,在站前路边吃了碗兰州拉面,
就搭上十一点的车返回上海。
第一次坐长途卧铺汽车,车厢内并排三排铺位,分上下铺,
下铺直接铺在地上,所以都必须先脱鞋再上车。
我和朋友都是上铺,铺位很窄大概就一人宽,
铺位下有一个暗格可以存放鞋子,
在车上只有躺着,而躺着的姿势不是平躺,是斜靠的,
脚正好可以塞到前面铺位竖立起来的靠背下面。
在这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下,还是很快睡着了,
直到车忽然停在高速公路的临时停车带。
四个司机互相争论着什么,隔壁床位的乘客告诉我们,
他们说车没油了,因为出车前忘了加油。
一个司机辩解说,出车前车子开去修,修完赶回来就出车了,
想着中途要在某个地方加一下油的,结果睡着了忘了告诉同事。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司机往油箱加水,油浮上来以后好容易发动了车子,
他关照开着车的司机说不要放油门,就这样好容易开出高速公路,
出了收费站车子又停下了,这回加再多水也没用。
司机忙活着争论是谁的责任,最后终于跑去找加油站。
在路边等了一两个小时吧,终于买来了两桶油,把车子开回高速公路。
中途又加了一次油,还碰上假期结束的大堵车,大约晚上九点多才开到上海南站。
这趟车的终点是中山北路的车站,不过我们都受不了这样躺着以及这车子的慢速度,
纷纷逃也似地提着行李逃离了车厢,提前下车,搭地铁回家。
出发前看了天气预报,目的地是雨季,有两到三天都会下雨。
我劝朋友一定要带上雨伞,她一开始不愿意,后来还是带上了。
结果在路上她说:“你也不看看和谁出来,我出去天气一向很好,不会下雨的。”
果然除了头一天在温州转车的时候下了会雨,一路上本该下雨的天竟然变成艳阳高照。
到了回程的长途汽车上,我朋友和我说:
“你看好了,现在我们玩好了要回去了,明天上海就该下雨啦。”
结果隔天还果然下雨了,还下得满大的。
这次的旅行,我那朋友管它叫没什么计划的“随便逛逛”和“腐败游”,
要是平时没生病,没睡够觉再暴走的日子我大概还能支撑几个礼拜,
不过对于感冒发烧中的我来说,这旅行简直好似魔鬼训练营。
碰到这种百毒不侵的超级牛人,我想我的感冒大概也传染不到她。
下回要是再陪她出去,我大概得锻炼锻炼身体先。
旅行年代53 独行
单位组织的港澳游,一群同事都拖着箱子去购物。
没钱也没兴趣买名牌的我,是唯一一个背着双肩包出现在机场的人。
香港澳门,对于我来说是故地重游,
在香港的导游是一个三十岁的美女,
自称父亲是香港人母亲是台湾人,
导
她不断夸耀自己身上的穿戴值多少钱,
接着是大谈八卦不断说一些娱乐圈明星的身价和穿戴值多少钱,
然后她自抬身份说她自己是多么有档次从来不去那种不入流的区域吃饭,
还对我同事不是名牌的行头大加嘲讽极尽鄙视之能事。
总之这个人满口是钱,对于她来说生活中只有钱,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按照我所受到的教育,人们即使有多么拜金也不会如此赤裸裸地表达,
更不会以如此浅薄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自傲来教训别人。
——人可以浅薄可以卑贱,但是不可以不知道廉耻。
这美女信誓旦旦说她是香港人,还不断鼓吹说香港人都是这样的,
使我和一班同事吃惊不已大跌眼镜。
在香港还有这种奇葩,真是一大奇观,
也许算得上是香港的特色?
这位小姐一直说她两年前和男友分手了,说时面带伤心状。
她说她的男朋友不求上进不懂得赚钱,所以她不得不提出分手。
我心想,换作我是那男人,一早甩了她,谁找上她谁倒霉吧。
跟团去了海洋公园,
虽然场馆陈旧了些,但是海洋馆的设计还是很不错的。
素来对游乐场没什么兴趣,不过还是去尝试了一下“跳楼机”。
已经快下班了,天色近黄昏。
把所有零碎物品交出来扣上保险以后,
机器缓缓升高到几十米的空中。
周围景色很是宁静安详,
本来坐在高处看看这风景很是惬意,
不过心里有些惴惴:究竟何时开始下坠?
终于在一个没有防备的瞬间,坐椅急速坠落下去。
在下降的一瞬间我就开始后悔:
自由落体的感受不那么好,
即使不因为惊吓,生理上的反应也使人很不舒服。
兴许很多跳楼自杀的人和我一样,在下去的一刹那就后悔了吧?
结论是:要自杀的朋友们听好,跳楼绝不是一个好主意。
下榻在沙田的旅馆,远得要命。
幸好香港的交通还是很发达的,而且市民也很友好,
随便问问路就可以找到地铁,去到市中心。
因行程安排比较自由,
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去看看此前没有去过的几个地方,
也多了一份独行的不同滋味。
独自去了一次大屿山坐缆车。
风比较大,晃晃悠悠,满好玩的。
散散步然后坐巴士下山,看到比较荒凉的景色,
这应该是我们所不熟悉的香港。
去三栋屋博物馆逛了一逛,
门口有票友在唱粤剧。
这也是不为我们所熟知的香港吧。
和一个朋友吃了次饭。
见面他说我们去吃印度菜吧,我脑袋上挂下三条线来。
——前不久刚去了新疆啊埃及,再早时候去过印度……
不过朋友见面吃什么并不重要,何况对方请吃饭,印度菜就印度菜吧。
坐在装潢不错的印度餐厅,我那朋友很好客地说:
“你可以尝试一下他们的饼,对了,就是这个——馕。”
我脑袋上又挂下三条线复加一滴汗——这玩意在新疆的时候吃到我做噩梦。
赶紧婉言谢绝了这个馕,其余的还好——晚饭吃得还不错啦。
澳门的行程也很有趣,
去完妈祖庙以后,
旅游大巴把我们送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奇怪街区去买旅游纪念品。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买东西的好地方,
还是有不少人乖乖掏出了钞票,
因为不买东西就不让走人。
黑色的沙滩有点意思,虽然怎么看都感觉有点脏脏的。
我在沙滩边看海的时候,
同事们忙活着去边上买烧烤来吃,早就不知去向。
导游强烈推荐同事们去赌马,得不到热烈响应就板着脸不理我们了。
参观赌场的时候看到楼上有赌得比较大的,
筹码是五千和一万,转眼间就输了几十万。
听口音,全是大陆过去的。
应该还有赌更大的在看不到的地方,
看到服务生提了箱子按密码锁,
想看看门后是什么,不料门后还是一道门。
傍晚时分去逛了下大三巴附近的商业区。
和前次去时没什么两样。
对买东西没什么兴趣,只在广场上坐坐看看风景。
风景和上次去的时候差不多。
我想以后也还是一样的吧。
晚上和两个女同事去了老葡京的地下室满足一下好奇心。
那地方有很多来历不明的漂亮美眉在兜来兜去,据说
而那个地方如我和我同事这般坐在那里有些古怪,
所以喝了碗很难喝的粥就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还碰到几个男人上前搭讪,
我同事拉着我飞也似的逃走了。
自从装修以后,
老葡京里不再有以前那种烟雾缭绕纸醉金迷黑暗恶毒的气氛,
反倒变得有点象个游乐场,
不免令人心里有些遗憾。
隔天早上同事们尚自在寻找购物的所在,
我独自拿了地图去爬爬山。
天气不好,时不时下些小雨。
索道正好关闭,公共汽车站有些难找。
问路去山上的灯塔时碰到个老外找我搭讪,
奇怪的是他竟然说着澳门口音的中国话。
原来他是个澳门人,是澳门土生土长的,
一张外国脸却讲出地道的中国话来,有些异样。
整个要塞都没什么人,这城市真是安静。
把几座主要的山都逛完了,
又独自去几个著名的赌场逛了逛,
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找同事会合。
很多同事去的八百伴,
是一家没什么看头的百货公司,
去过的同事也说里面东西很过时。
回程的巴士把我们直接送到香港机场。
过海关的时候兵荒马乱,
因为新的规定所有液体物品必须托运,
很多同事忙着整理购买的化妆品。
虽然我没有携带太多化妆品,
随身使用的盥洗包还是被打开,里面东西被翻得一塌糊涂,
倒翻了一整瓶的隔离乳,还没收了我一把修指甲的剪刀。
海关员工的态度非常恶劣,
我想以后我不会再走这条路进出香港。
旅行年代52 沙和盐
从埃及的港口乘船就到了约旦。
在公海上,
手机可以收到以色列、沙特阿拉伯的电讯公司的讯号。
看看地图,才发现约旦真不容易。
它的四周都是些挺恐怖的地方。
因为签证关系,这次不得不跟团了。
约旦的消费很贵,
一块蒂纳尔等于一块半美金,
美金也可以通用。
基本上一瓶水,要一块多美金吧,
糟糕的是团费里所有的午餐和晚餐都不包括水。
而饮食就是每天吃西式自助餐,
每天的菜式我背得出来:
奶油鸡块、红烧牛肉、番茄、黄瓜、煮鸡蛋。
奶油牛肉、红烧鸡块、黄瓜、番茄、炒鸡蛋。
奶油鱼块、红烧鸡块、番茄、黄瓜、煮鸡蛋。
奶油牛肉、红烧鱼块、黄瓜、番茄、炒鸡蛋。
到达当天的傍晚,
导游带我们去了瓦迪拉姆。
这是一片沙漠,
据说是拍摄《阿拉伯的劳伦斯》的外景地。
黄昏中的惊鸿一瞥,
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风很大,卷起一阵阵沙尘暴,
在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
远处朦胧地透出沙丘和怪石的轮廓。
破旧的敞蓬吉普车在沙地上奔驰,
夕阳中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在沙漠中伫足,
恍惚中觉得这里一定是仙境,
又觉得这景色不象是在地球上。
相比较自然风光,
我一直更偏爱游览人文古迹,
但是这一次,
不得不为这一幕奇景折服。
而约旦全国最著名的佩特拉,
却不如想象的精彩。
古代的人们真的很有空,
把整座山掏掏空,
硬是在石头里雕刻出一幢幢房子来。
这听上去很使我感兴趣的地方,
身临其境却觉得不过如此。
可能是当时的光线不太好,
也可能是兴致不太高,
总之就是看了不太激动。
这一天,所有人回去都是一身的沙,
衣服口袋翻出来也全部是沙子。
而死海,
是小学课本里读过的,
那时候还不会游泳,
就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去死海,
跳下去淹不死。
不过去了以后才知道,
跳下去是淹不死,
但是会被咸死。
海水和沙滩交界的地方全是盐,
厚厚的一层、象石头一样的盐。
导游告诉我们,
千万不能让水进眼睛。
还有,身上带的所有首饰,
除了纯金,其他的都要拿下来。
跳下去是不行的,
要慢慢走到水里,
然后坐下去,人就浮起来了。
不过要想再站起来就办不到了,
浮力实在太大了,
挣扎的结果,
是每个人都在身上弄了好几道口子作为纪念,
被粗盐刮伤的。
喝了一口水,马上吐掉了,
想象一下几大瓶的盐倒在一杯水里喝下去的感受好了。
游泳的话只有一个姿势,就是仰泳,
水淹没到鼻子就不能忍受了。
而且也不能在死海里泡太久,
据说会脱水而死。
难怪在一座教堂里参观最古老的马赛克地图的时候,
看到里面描绘着约旦河和死海,
约旦河里有两条鱼,一条往死海游,
另一条游到死海就直接调头回去。
那一天回到旅馆,
每个下了水的人身上都是盐花,
连耳朵里也都是。
但是盐水里泡了一下,
第二天所有人都觉得皮肤变得特别好。
阿曼实在是一个一点都不好玩的地方。
偏偏在这城市住了三天。
它几乎没有什么古迹可看,
难得去看座清真寺,
居然是水泥建筑。
也有一两个遗迹,
但是很奇怪都是罗马风格的。
不过这个国家的很多地名实在也太出名了,
导游随手一指:这就是雅各和天使角力的地方、
那就是摩西眺望“流奶与蜜之地”的尼波山、
还有脚下这一整块地方,都是属于迦南地……
看过《圣经》的一定会激动死了。
也去看了“死海文书”,
据说这就是最早的《圣经》。
但是说实在的,
这里的布展水平实在太差。
有次去看个民俗博物馆,
里面随便几件衣服什么的,
罩在个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蜡像身上,
灯光阴森恐怖,
再走走一个转弯过去迎面一只变了形的蜡手出现,
上面套上几件古代饰物……
我和朋友赶紧逃了出来。
返回多哈的飞机上,
我一眼就看到,
我位子边上坐着两个阿拉伯男人。
我坐下去以后,
我边上那个男人开始不安起来,
他一直东张西望地试图找到一个人可以和我调换位子。
这使我也觉得很尴尬,
但是努力了半天都没有办法,
只好一直坐下去。
我朋友和她边上的一位阿拉伯妇女攀谈了起来,
她说,这两个男人可能是信奉某一比较严格的教派,
不能和妇女坐在一起。
啊呀那这次和我坐在一排,
心里一定是在念:罪过罪过,罪过得大了!
在多哈机场碰到几个在也门打工的中国人,
搭讪了几句以后,
那个男的听说我们从约旦来,
很肯定地说:“你们做纺织的吧。”
我和朋友满头雾水:“什么纺织?”
“哦,去约旦的啊,都是安徽过去的纺织女工啊。”
旅行年代51 异国
卡塔尔航空公司的服务还算不错,
每次送餐都呈上菜单一份,
中文翻译的菜色看上去非常丰盛,
但是吃起来味道就还是一般的飞机餐。
在多哈机场等待转机需要六小时。
一边吃着地道的垃圾食品,一边看着往来的人群,
我寻思:一个个看来都象美国大片里的恐怖分子。
黄昏的光线中尘土飞扬的街市、古旧的清真寺、
包着头巾的妇人、嘈杂小巷里的水烟馆……
跟想象中一样、混乱中夹杂着慵懒的开罗。
开罗有很多的内容,
可惜没有太多时间去进一步体会。
在晨雾中慢慢走近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
我意识到,
虽然经历了不伦不类的修缮和开发,
它仍不算是浪得虚名。
我想这样的评价已经足够,
就不用多费口舌介绍这个热门景点了。
在卢克索和阿斯旺等地看了一堆神庙和坟墓,
埃及的神庙,结构上好似都差不多,
柱子的轮廓可能是修得太新了,
看上去象是水泥砌成的,棱角线条都笔直。
在卢克索的最后一天参观了西岸的贵族墓,
出租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破村口,
我们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村民提出要小费,带我们进去参观,
半信半疑地跟了进去,
只见洒满垃圾的山坡上散落着一个个墓室的坑道。
走进去看看,基本上只有一间小房间,一个转身就看完了。
在卢克索和阿斯旺等地,
不管是自助行也好跟团游也罢,
总之必须在约定的时间赶到集合地点,
车子大大小小排成一条长龙,
前后警车开道护送。
每经过一个路口,
都能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封锁道路好让车队通过。